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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7月 15, 2014

健保桎梏之下,醫德是尛?


(Credit:  Nyki m)

全民健保實施快二十年了。二十年間,台灣醫界失去了醫療訂價權、媒體話語權,並在民刑法的冷酷夾攻下,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三者所影響的並不是我們的生計,而是「專業裁量權」自由的喪失──開個藥、做個檢查、建議治療等,醫師考慮的已不是何者最適於病人,反而是「何者最便宜」、「怎樣才不會被告」、「哪種治療風險最低」。

多代以來累積下來的醫界龐大資產,轉眼間就要在這一代公衛學者的閉門實驗中灰飛煙滅,怎能不教人心痛?

71日已經上路的第二階段DRG2010年第一階段實施前,有人問的健保總經理「如果醫院拒收本身慢性病太多、顯然會虧本的病患時該如何處理?」他的回答竟然是「醫界不會這麼沒醫德。」

健保桎梏之下,醫德是

90%納入DRG的心臟外科為例:心房中膈缺損和心室中膈缺損,平圴住五天,統計時應該是被與內科治療一起納入;開刀花費要和放閉鎖器平均計算,顯屬荒謬。繞道手術+瓣膜手術心臟手術+心律調節器置入雙瓣膜手術洗腎病人心臟手術……等等在病人困難度遽增的今日幾乎每台刀都虧本健保署要大家截長補短在單科根本做不到衍生而來的是每家醫院的心臟外科都被歸為賠錢科要設備更新人才羅致總有無盡的刁難沒有新血加入也是必然的命運;因為這個國家不鼓勵這個科。

DRG給付的CMI加成應該回推到各科不應整家醫院總括式給付;如此一來健保署不需額外補錢,只要重分配,就能落實照護重症科在醫院成本會計的呈現上也較正向,要提人事及採購預算才有利

但是這些微觀的改革,遠比不上整體的變革所可能發揮的角色,只是徒然讓非醫界人士以為我們又在內鬨罷了。

「已經忍了二十年了!我們再忍二十年好嗎?」花崗一郎最後跪地求莫那‧道,他怒目回答:「再忍二十年就不是賽德克!」

一樣,再忍二十年,

台灣就不再是我們愛的台灣了──給醫界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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