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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3月 27, 2013

4萬人對2300萬人的「戰爭」???



昨天是從去年三月二十七日第一次開偵查庭後,剛好滿一年的日子。
很欣慰醫審會在醫勞盟眾夥伴做過這麼多努力之後,終於意識到它自己的關鍵角色——初步的醫療改革根本無需倚賴立法、社會同情、或民粹支持,靠自己就行。

國家救濟、保險制度的缺失,絕對不能賴給看似相對優勢的醫師來做社會公益。

昨天也在開刀房巧遇已經離職、到診所執業的骨科小毛醫師,聊到先前我們一起因下肢骨折合併血管傷害的病例。那次我沒事,他則與醫院同對方用金錢和解。
「這是一個奇怪的社會」小毛說。
「救人,但救不好、或救不起來的變成醫師要賠,把自己搞爛、製造車禍的人卻都不用賠那麼多。」
「我有看到學長在醫勞盟的積極活動。但這是一個四萬人對兩千三百萬人的戰爭,很難看到勝算。」

有功無賞,弄破要賠。這就是台灣社會對待我們的方式。

與李源德教授聚餐時,討論過一些未來醫療的可能態樣。他提到一個頗具啟發性的概念:「其實我們每個獨當一面的醫師,後面代表的可能是成千上萬的病患及家屬,因此醫師數量即使有限,能發揮的影響力卻是極大的。」
所以4萬個西醫師,我們應該把影響力擴大到4萬萬人才是,變成是4萬萬人的戰爭、是擁有4萬萬兵力對抗老病死的龐大勢力。

小毛在平靜言談中的心灰意冷,讓我不禁想起羅絲從沉默的鐵達尼號被救起時天空飄著細雨的情景。Exhausted……
(From Picstopin)

他說:「我還是想不透,以一個V5資歷的主治醫師來說,要經歷從住院醫師、總醫師到主治醫師多少年刻苦的鍛鍊,多少病患的試煉才能達到這樣的成熟?然後就這樣沒了。」聽得出他的不甘。

而我告訴他:「骨科醫師可能太多,因此社會或許不會在乎少一個成熟的骨科醫師吧?;但是開得好的心臟外科醫師已經從70幾人掉到60幾人,後進者又註定死在沙灘上,所以我要繼續打拼、拼命撐到最後,讓這個國家社會、不理性的家屬付出應付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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